諸位全球雲端共修的學員大家好,上一堂課,我們談到的是「何等為發無疑惑心?」今天來到了《華嚴經200問第47個問題「何等為菩薩摩訶薩不思議」。
這不思議是對應十行的第四無屈撓行,無屈撓行要有大願力、大精進,堅持到底,就會產生不可思議的效果。
佛法有很多的不可思不可議,但是如果沒有透過一定的實踐跟發心,你其實永遠用你的思惟跟你的意識,是沒有辦法理解這種境界。所以有些人不了解佛法,就講,佛陀總是講一些玄妙的境界、脫離現實。
但是事實上這思跟議,正是人生最大的限制。因為我們靠什麼思、靠什麼來議呢?思,是第六識的運作,議,是透過自己的談論,來評論、下斷語,但是我們的思跟議所依據的經驗,侷限在每一個人成長的過程,你的經歷或者是你的知識。我們現在所有的經驗跟知識,都侷限在這一個時代跟自己的生命經驗當中。如果超過這個時代所能理解的境界,你就會產生了懷疑。
宗教是顛撲不破的真理
這一次的主題裡面,有一位與談貴賓,他談到科學與宗教的差異。他說宗教是顛撲不破的真理,從過去到現在,透過修行,到最後建立顛撲不破的信行,因為它不會改變、它是真理。但是科學始終懷著一種懷疑的精神,只要有更新的發現,就會推翻前面的研究跟發現。
如果從這個角度來講,如果自己的生命當中始終不斷的調整,表示它是暫時的觀念。如果有一種觀念、一種行為,永遠不會變,那就叫做真理。
佛法必須要找一個不管時間空間、不管時代的變化、不管人事物都適用的通則
如果講修行是靠思議的話,這個思想跟所談論的言論,會隨著時代而改變,那麼修行如果依靠在這種會改變的思議上,那非常的危險,那是一種生滅的、無常的現象。學習佛法必須要找一個,不管時間空間、不管時代的變化、不管人事物都適用的通則,這個叫做真理。
所以不思議不是玄妙,而是因為它是超越相對的思惟。但是人類的思惟都是靠相對法,來建立世界觀跟宇宙觀,所以有小跟大、有長跟短、有快跟慢,這些都是相對的,可是如果我們真的要來修行無為法的話,必須要從思議的範疇當中跳脫出來。
從事精進,進入理精進
同樣的在修第四無屈撓行,無屈撓行叫做精進。昨天講的是事精進,我們可以很發心很認真很用功,做種種一切的十波羅蜜來修行。但是為什麼做這些,這些都是有為法。就像這幾天忙完十城十會,我們所建立的群組,大家就覺得已經完成了工作,就退出解散。如果因為這個活動結束就停止精進跟發心,表示你只是藉由某一種活動,來讓自己顯得有事做,所以用活動來填充人生,就要建立一段又一段的刺激,不斷不斷地尋找快樂的來源。
但是如果能夠從事相上的精進,回歸到理的精進,就是回到自己的這一念心,藉境不外乎就是要練心,生滅的現象當中,發現自己不生不滅的心,這時候你的心可以達成一片,我們的精進不會因為活動的結束而放下,也不會因為人事物的變化而放下。
有很多人說:「師父,我因為碰到你之後,我就開始很用功。」因為參加這個團隊之後就很精進,那如果沒有碰到一個督促你的人、如果沒有參加這個團隊,大部分的人就隨波逐流。所以從事的精進,其實要藉由這個因緣來建立理的精進。就是不管你在什麼時代、什麼樣子的因緣,都要保持自己心的清淨無染,不管是甚麼環境。
菩薩的發心,不受時間空間影響,叫做不可思議
所以在第四個無屈撓行裡面舉了一個例子,如果菩薩遇到有人很痛苦來告訴他說:「菩薩我很辛苦,我現在在地獄受苦,你願意代我受嗎?」菩薩會說願意、還是不願意呢?菩薩的答案當然就是願意。接下來要多久呢?你來地獄不是暫時的,是永遠都要在地獄,而且無量劫當中繼續受苦,菩薩願意嗎?菩薩還是願意,為什麼?因為菩薩的無屈撓行,修到這個階段已經不是時間,也不是空間的限制,所能影響他的發心,所以到哪裡去他都一樣。對他來講菩薩的發心,就是在這個地方進入一個不一樣的階段,這個叫做不可思議。
大方廣佛華嚴經八十華嚴(47問):菩薩摩訶薩有十種不可思議

一、一切善根,不可思議。
很多人來學習佛法之後,開始突然可以知道什麼叫做發心,甚至於昨天在彰化辦第二場的活動,記者就來採訪。記者一直都跟著師父的團隊已經好多年,他各式各樣的道場都見過,他說:「這次的活動,到底是什麼活動,為什麼有這麼多這麼多的義工?」我說是:「這些義工,我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,而且義工的人數跟來賓,幾乎是同等,大家都穿上這個紅衣服到處宣傳,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,也沒有花錢請他來。」
結果這就是什麼,這就是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,全家大小都來發心,小的小、老的老,乃至於所有的左右鄰居,也都出現來護持佛法,不是學佛的他也護持,是基督教他也來了,所以這是眾生的善根。
當看到大眾善根被啟發的時候,你要做一切的善行還要理由嗎?不用理由。你要發心,要理由嗎?不用理由。要精進需要理由嗎?如果要理由,就不叫做精進。其實都是善根福德因緣。從我們這個角度來看,就會覺得佛法真的是不可思議,他竟然可以啟發一個人的善根到這種程度,可以超越種族階級,男女老幼都可以發菩提心,真的是非常不可思議。
二、一切誓願,不可思議。
我們從起點來看,每一個人都有佛性,這是善根福德,但是從終點要走到哪裡去,如果終點是指日可待,看得到的,表示不夠遠大。
所以諸佛菩薩有共同的誓願,這個誓願就目前的狀況來講,是不可能的,他講「地獄不空誓不成佛」,怎麼有可能?明明地獄人滿為患。「眾生無邊誓願度,煩惱無盡誓願斷」,怎麼有可能呢?眾生明明就還一大堆都度不動,煩惱還很多,所以這個對我們講的終點來講,這真的就是不可能。
可是菩薩的發心,已經把不可能變成可能,因為他從不可思議的角度來看這一切的誓願,這個誓願是不可思議。但是因為我們的修行,就是從思議要提昇到不可思議,就要超越這一切的不可能,所以一切誓願不可思議,是從果報上來說,我們的目標是不可思議的。
三、知一切法如幻,不可思議。
在《金剛經》裡面講,菩薩要修般若的觀行,這個觀行只有一句話,叫做「觀一切有為法,如夢、如幻、如泡、如影,應作如是觀。」菩薩要發心修行,要能夠知道一切法如幻。
這對一般常人來講,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,而且你要告訴他這一些都是假的,這一切的生命的現象,你的悲歡離合喜怒哀樂,都是像電影一樣、像變魔術一樣、如幻一般。對一般人來講,他遇到好事,你告訴他這是假的,他沒有辦法接受;遇到壞事,他正在裡面受苦,你告訴他是假的,他說你幸災樂禍,所有的人都沒有辦法理解一切法如幻這件事情。
現在學習佛法,開始體會人生真的如夢一場,所有的佛事,也是如幻;所有的眾生,也是如幻。就像辦這個活動,風風火火的,出現了所有的不可思議,可是最終的不可思議,就是還是如幻一般,那真的就是不可思議。
如果你有這種心,你就能夠即做即了,我們沒有辦法即做即了,是因為把事情當真,所以發生不好的事情,耿耿於懷,發生好的事情沾沾自喜,總是在緬懷自己的過去、豐功偉業,這時候沒有辦法面對現實,所以知一切法如幻不可思議。
四、發菩提心修菩薩行,善根不失,無所分別,不可思議。
當有了這種智慧的觀照之後,發菩提心修菩薩行,就不會產生執著、不會產生分別,因為這時候你到哪裡去都一樣,都是依著菩提心而修行。
菩提心是不生不滅的心,不管遇到什麼人事物都要發心,以前沒有,以前是看到什麼人來,我才要發心。什麼環境、什麼條件,我是有選擇的,這時候發心修行的因緣就很少。
有時候我們會感嘆,現在的時代跟佛陀那個時代都不一樣了,因為過去的人見佛就得度,現在都見不到佛,所以每天都是跟這些凡夫在一起。因此我們的道業何時才能成就?所以有很多人就很感嘆,現在叫做末法時代,像我們這種條件這種根性的人,只能念佛了,念佛換一個環境、換一個時代,才能夠好好修行。
如果用這種心情,是厭離的心、是捨棄的心,你想要另外尋求一個好的環境、一個淨土,那你永遠求不到,因為你不是用真正的發菩提心來修行,所以要無所分別,你到哪裡去都是依著這念心。
五、雖深入一切法,亦不取滅度,以一切願未成滿故,不可思議。
你開始知道,到哪裡去都一樣的時候,淨土跟穢土就沒有差別,那現在還沒有成就、跟已經成就是沒有差別。我能夠了解這沒有差別的法之後,也沒有執著一個沒有差別。
在佛法裡面有聲聞乘跟菩薩乘,聲聞乘跟菩薩乘的差別在於,你對於究竟這兩個字的定義。聲聞覺得我已經可以脫離一切苦海,悟到了諸法空性的道理,本性本空,那麼我現在就執著在這個空裡面,取了涅槃的相,現在已經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,所以我不玩了,這是聲聞的想法。
但是菩薩知道這一切是假的,可是還有這麼多的眾生,他還在把假的當成真的,還在夢境當中醒不過來。所以菩薩回去繼續在假裡面,跟假的一切的大眾,來繼續遊戲自在,所以藉假修真。
這時候菩薩進入娑婆世界,不取滅度,他不執著這個空,所以依空而起妙用,所以廣度一切眾生。他也知道這一切是假的,但是大眾不知道,所以他就跟大眾一起假,學著所有的假法,可是卻不迷失這一切的假當中。
所以他說菩薩的修行,可以入涅槃,但是他不執著涅槃,他也不證涅槃,因為他的願還沒有成滿,他的究竟是要讓一切的眾生都成佛,這是他對究竟的定義、對究竟的標準。所以他的願力沒有圓滿之前,他可以一直不斷不斷地在生死輪迴當中,不斷的頭出頭沒,他跟著眾生一起輪迴,這是菩薩的發心。
菩薩的發心對一般人來講,是很不可思議的,因為害怕輪迴的人就會覺得,這個輪迴這麼可怕,都是來受苦的,為什麼還要往輪迴的方向走?這個叫做一切願未成滿,而產生的不可思議。
六、修菩薩道而示現降神、入胎、誕生、出家、苦行、往詣道場、降伏眾魔、成最正覺、轉正法輪、入般涅槃,神變自在無有休息,不捨悲願救護眾生,不可思議。
菩薩修菩薩行要怎麼來修?方法也是不可思議,所以可以看到佛陀有八相成道,祂藉由示現祂的一生,來廣度一切眾生。所以有所謂的降神、入胎、誕生、出家、苦行、往詣道場、降伏眾魔、成最正覺、轉正法輪、入般涅槃、神變自在無有休息。不管你用什麼方法,都是一種廣度眾生的發心。
那我們來看佛陀用這八相來廣度眾生,我們的人生也在走這個八相,但是因為沒有發心,所以是一種業力。
第一個我為什麼來投胎?來的時候有沒有選擇,有沒有知道自己為什麼而來?這個就是降神,要怎麼來,有沒有選項呢?通常都是不知道為什麼而來,就已經來了,來了之後很感嘆,只好隨著自己的造化,生在什麼家庭,這原生家庭會影響我們的思想、影響我們的成長。
所以降神了之後,入胎要住在媽媽的肚子裡面,也是一種示現。
再來生出來,誕生,也是來廣度一切眾生,或者是先出家。出家很容易嗎?出家不容易,如果佛陀示現出家,出家是為了什麼呢?很多人講在家也能修行,的確也是,但是如果在也能修行,這是成佛的一種選項的話,佛陀其實可以選擇在家,祂的父王是國王,整個國家都是祂的,祂想要蓋多大的寺廟在裡面修行,是可以自己在家創造的。可是祂為什麼要示現什麼都不要,把這個國家整個拋棄掉,把愛祂的人全部都拋棄掉,從零開始,乃至於到了異國他鄉修種種奇怪的行,乃至於到最後成佛,還是一直沒有還俗?祂不會說,成佛之後,我現在成佛了,我要回來統治這個國家,我要回來統治整個印度,我要稱霸這個世界,因為當國王才能度眾生。沒有,所以出家了之後,我現在現這個相要讓大家知道,這是一種成正覺的一條究竟之路,沒有其它的路。
所以這個地方降神、入胎、誕生、出家、苦行、往詣道場、降伏眾魔、成最正覺、轉法輪,到最後連入涅槃,也是一種慈悲的示現,所以這是不可思議。
人的一生有多精彩,因為發心修菩薩行,你會發現你的生命變得無比的精彩,都是一樁一樁的故事、都是一齣一齣的舞台劇、都是一幕一幕的電影。
後面在善財童子五十三參的時候,《華嚴經》的第三部曲,就要讓大眾現身說法,每一個人都要出來宣說自己的生命故事,你要把自己的人生寫下來,這種發心之後,你開始去觀察自己的生命產生的不可思議的現象,把它記錄下來,分享給更多的人來體驗。
以前學佛的人,都說要低調、要無我,所以很多時候要分享的時候,就會害羞、就會彆扭、就會不自在,就會說:「師父,我的不重要,不要講我,不要讓我講。」但是學佛之後,學佛之後我們的不要、我們的害羞、我們的我執,會障礙我們度眾生。這時候要怎樣,要不要臉,要把這個自尊、把這個面子、把這個我執我見放下。你放下了我,你分享出來的這一個不是你分享出來的這個故事,也不是你,我為什麼要分享?不是炫耀我、不是炫耀自己,而是藉由分享,可以讓更多的人發菩提心。這時候你還在意你的我相嗎?所以過去都不知道,原來現在發心修行是不要臉的,因為愛惜自己的面子,所以都不肯發心。
佛陀把自己的我給放下,該怎麼演,就怎麼演,演得驚天動地,演得泣鬼神,演得讓所有的大眾,都藉由看到佛陀一幕一幕的示現而發菩提心了,這真的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,而且不管是演什麼,佛陀都能夠演得入木三分,甚至於到地獄去演地獄的景象,也能夠完全是真實的展現,所以這就是一種示現,希望大眾要開始練習不可思議。
七、雖能示現如來十力神變自在,而亦不捨等法界心教化眾生,不可思議。
有時候學習佛法了之後,自己的境界很高,對眾生的處境、對眾生的無知、對眾生的困難、跟他的一種偏執,有時候沒有辦法產生同理心。因為我們喜歡清淨,這些眾生這麼的不清淨,我現在如果來教化眾生,我永遠都是用清淨的角度來教化,你沒有辦法理解他是怎麼樣,在爛泥巴堆裡面打滾都出不來。所以要有這種慈悲的度化,高高山頂立、深深海底行,站在最高的位置,但是也要能夠理解最困難最黑暗的層面,這個就是一種慈悲心。
所以不捨等法界心教化眾生,不會因為度的對象是三途惡道,我就產生了一種分別隨便度,反正他們的層次很低,這個叫做「等法界心」。我們要有平等的心,不管你在什麼層次,每一個眾生都有得度的因緣。
平等的心來教化眾生,但是方法要用各種不同的適才適性,才可以應機施教。
昨天在活動的一開始,就舉辦了一個別開生面的唯一,就是很多台灣的八家將,就是廟神廟會的時候,他們會扮演八家將的角色,來供養一切的大眾。其實就是一種表演,也是一種文化,也是對神明的一種敬意,在很多廟會活動,都會有這樣的扮演。這些人常常都是,因為家裡面隔代教養或者是有家庭問題的一些孩子,他沒有辦法好好的在學校讀書,八家將裡面是有很多有幫派的,乃至於他會介入一些比較不好的社會行為。但是他們竟然因為這個活動,他們要來表演,前一天就彩排,整個晚上都沒有休息,就為了表演這四分鐘。
四分鐘的表演之後,他們要來皈依佛法,那皈依佛法,我們就想這些孩子平常都不讀書,不但要讓他來念佛,而且還讓他一部《華嚴經》請回去,他們從此要念《華嚴經》,這有可能嗎?我們一聽到這個消息,說要來皈依、要來念《華嚴經》、要來請經書,馬上第一個念頭:這有可能嗎?這個事好新鮮,這就是自己的不平等心。
人人皆有佛性,我們每次都是呼口號,遇到各種不同的大眾,或者是你不能理解的,或者是你對他已經貼了標籤的,他們就是比較低層次的,他們的社會階級就是比較多的問題,你就覺得別人沒有善根,別人就沒有這種機會來修行嗎?這就是我們的不平等心。當然不平等當中,我們還是要能夠練習平等,平等當中還是要知道,因為有不同的身份背景、有不同的成長過程、有不同接觸的人群,所以的確還是有差別之相。用平等的心來教化眾生,但是方法要用各種不同的適才適性,這樣子才可以應機施教。
八、知一切法無相是相,相是無相,無分別是分別,分別是無分別,非有是有,有是非有,無作是作,作是無作,非說是說,說是非說,不可思議。
所以要怎樣,見人說人話、見鬼說鬼話。因為你的對象有不同的相貌,這些相貌當中要知道還是有差別相,雖然有差別相,可是我們的心是沒有差別。不是繞口令,就是心不管換到什麼環境,沒有差別。但是我們要知道環境是有差別的,你的心沒有差別,不管對什麼人,你的發心沒有差別,可是語言是有差別的。遇到外國人要說外國話、遇到本地人要說本地話,遇到不同的思想的人,你要見人說人話、見鬼說鬼話,雖然有人跟鬼的差別,可是你的心還是一樣沒有差別,這個叫做無相是相、相是無相、無分別是分別、分別是無分別。
九、知心與菩提等,知菩提與心等,心及菩提與眾生等,亦不生心顛倒、想顛倒、見顛倒,不可思議。
十、於唸唸中入滅盡定,盡一切漏而不證實際,亦不盡有漏善根;雖知一切法無漏,而知漏盡,亦知漏滅;雖知佛法即世間法,世間法即佛法,而不於佛法中分別世間法,不於世間法中分別佛法;一切諸法悉入法界,無所入故;知一切法皆無二,無變易故;是為第十不可思議。
從這角度來看就知道,佛法的不可思議,讓我們產生一種什麼狀態呢?就是第九個,善知心與菩提與眾生是平等。當有了平等的發心,就不生心顛倒、想顛倒、見顛倒,所有的分別心、所有的大小眼,都是因為自己的顛倒,不是因為對方是了不起的、還是非常差勁的。
當修行修到這個階段,你會知道所有的眾生都是平等的,但是你能夠理解,大眾的心在不平等的狀態,有些人為了要平等,憤憤不平,一直不斷的伸張正義、打擊所有的不平等、去挑所有人的不平等。其實你去分別、去看待,乃至於去挑毛病,你其實並不是真的平等,你只是打著平等的旗幟,還是一種不平等。
從這裡就可以看到,這心的顛倒、想的顛倒、見的顛倒,是非常非常多的。現在要跳脫這樣子的顛倒,進入平等的法界,要怎麼做呢?你如果沒有真正的在世間行菩薩道,你沒有辦法理解佛陀在講什麼。
這個地方就講,於念念中入滅盡定,盡一切漏而不證實際,亦不盡有漏善根,雖知一切法無漏,而知漏盡,亦知漏滅,雖知佛法即世間法,世間法即佛法,而不於佛法中分別世間法,不於世間法中分別佛法,一切諸法悉入法界,無所入故,知一切法皆無二,無變易故。所以世間法跟佛法,正見就是佛法,就是出世間法,邪見就是世間法,顛倒見就是世間法。
可是如果說,你們都好顛倒,請問這是世間法還是佛法?你覺得自己是不顛倒的,你就是顛倒。所以在這個階段,要達到無二的階段,要跳脫出相對的觀念、相對的角度。所有的厭煩、所有的指責、所有的評論,都是因為自己的心有一把尺,這個尺來量所有一切大眾,所有的事情,你的心就會忽高忽低、忽上忽下、忽好忽壞,要跳脫出這種境界,必須要有大智慧。要能夠真正的念念當中,能夠安住在無二的境界,這是究竟之法。
從這裡可以看到,佛法的修行,從剛開始的有為、善根福德,慢慢的修練,修到最終,你的境界到最後達到無二的法界,從第一個不可思議,到最後一個不可思議,就是要讓我們究竟成就諸佛的不思議法。
若諸菩薩安住其中,則得一切諸佛無上不可思議法。
今天講到了思議跟不可思議,如果要能夠理解不可思議、體會不可思議,要從思議當中來下手,修一切善、不執著一切善,度一切眾生、不執著一切眾生,發菩提心廣度所有的有情,到最後究竟成佛的時候,還是等於什麼都沒有。
所以佛來到世界有8千次,可是祂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,祂也沒有到處宣傳,你看我在這個地方打卡、我在那個地方打卡,沒有,因為祂知道這一切法,就是藉假修真,到最後成就無二的功德。
所有的眾生都是自性自度,我們只是啟發他的善根福德,並不是我們有什麼了不起,我站在彼岸來拉這些此岸的眾生,並沒有。這個就是得一切諸佛無上不可思議法的殊勝。
今天《華嚴經》200問的開示,至此功德圓滿,阿彌陀佛。
原典參考如下:
大方廣佛華嚴經卷第五十四
普賢菩薩告普慧等諸菩薩言:「佛子!菩薩摩訶薩有十種不可思議。何等為十?所謂:一切善根,不可思議。一切誓願,不可思議。知一切法如幻,不可思議。發菩提心修菩薩行,善根不失,無所分別,不可思議。雖深入一切法,亦不取滅度,以一切願未成滿故,不可思議。修菩薩道而示現降神、入胎、誕生、出家、苦行、往詣道場、降伏眾魔、成最正覺、轉正法輪、入般涅槃,神變自在無有休息,不捨悲願救護眾生,不可思議。雖能示現如來十力神變自在,而亦不捨等法界心教化眾生,不可思議。知一切法無相是相,相是無相,無分別是分別,分別是無分別,非有是有,有是非有,無作是作,作是無作,非說是說,說是非說,不可思議。知心與菩提等,知菩提與心等,心及菩提與眾生等,亦不生心顛倒、想顛倒、見顛倒,不可思議。於念念中入滅盡定,盡一切漏而不證實際,亦不盡有漏善根;雖知一切法無漏,而知漏盡,亦知漏滅;雖知佛法即世間法,世間法即佛法,而不於佛法中分別世間法,不於世間法中分別佛法;一切諸法悉入法界,無所入故;知一切法皆無二,無變易故;是為第十不可思議。佛子!是為菩薩摩訶薩十種不可思議。若諸菩薩安住其中,則得一切諸佛無上不可思議法。









